全球化逆动,反全球化不断突破边界

发布时间:2022年06月04日
       屠新权、楼承荣 近几十年来, 全球化的快速发展带来了世界范围内的经济繁荣, 但在整个2016年, 背离这一趋势的事件层出不穷。从年初全球金融市场变化, 到年中脱欧公投, 再到年底美国总统大选, 再加上欧洲难民危机、土耳其政变等地缘政治冲突2016年重大风险事件频频挑战被视为“不可能”的全球化“逆势而上”。此次逆全球化表现突出, 主要得益于政策措施和市场趋势的不断突破。全球化将受到强烈干扰 一是经济全球化两大重要引擎贸易和投资增速双双放缓。近年来, 全球贸易增长明显放缓, 全球经济增长乏力, 全球价值链收缩。受全球金融危机余波影响, 2012年以来世界货物和服务贸易增速保持在3%左右, 不到过去30年增速的一半。世界贸易增长几乎跟不上世界 GDP 增长, 贸易放缓是广泛的, 涵盖发达经济体、新兴市场和其他发展中经济体。
       在 2016 年多次下调贸易增长速度后, 世贸组织警告称, 由于地缘政治和全球两极分化等不确定性加剧, 未来几年贸易增长可能低于预期。贸易增长放缓不仅是因为整体经济活动疲软, 还因为投资环境相对疲软。目前无论是跨境M此外, 投资政策碎片化严重。全球贸易保护主义压力的不断积累, 也对全球化提出了强大的挑战。一方面, 危机后出台的大部分贸易限制措施并未撤回, 新的措施还在不断推出, 使得现有贸易限制措施的总数不断增加。 2016年6月, 世贸组织发布的G20例行监管报告指出, 尽管G20领导人一直强调“取消”现有的贸易限制措施, 但2015年10月至2016年5月, G20成员实施了145项新的贸易限制措施。平均每个月出台近21项新措施, 是世贸组织自2009年开始监测贸易措施以来最多的一次。2010年至2016年,

G20成员实施的贸易限制措施总数增加了3.2倍。另一方面, 各国实施的歧视性政策和措施也越来越多样化, 并辅以一般性的经济支持措施, 既隐蔽又全面。全球贸易警报 (GTA) 报告列出了自金融危机以来各国最常用的 10 种保护措施, 包括贸易救济措施、关税措施、本地成分要求、贸易融资和投资措施。此外, 从近期贸易实践来看, 作为限制进口的重要手段, 以反倾销、反补贴、保障措施为代表的贸易救济措施被广泛使用。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都在增加贸易救济调查。贸易摩擦频发。全球贸易治理的停滞也是全球化面临的重要挑战之一。英国关闭欧盟和欧盟的离心倾向使其失去了“以区域化促进全球化”的样板地位, 而这种区域一体化的倒退反映了全球“反全球化”和“逆全球化”力量的迅速崛起。规模。历时十余年的多哈回合多边谈判仍未取得突破性进展, 凸显全球达成大规模协议的难度。近年来, 美国与其他一些世贸组织成员一起, 一直在推动重点较小但成功概率较高的自由贸易安排, 例如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TP)和跨大西洋贸易和投资伙伴关系协定(TTIP)。但是,

虽然它们代表了高标准的规则, 但协议在选举唐纳德特朗普选举后风险充分的中断。特朗普选举, 以及作为世界上最大的自由市场领导者的极端保护主义, 无疑是对经济全球化的重大震荡。特朗普入主白宫前, 释放了一系列颇具争议的经济政策信号。尽管这些零散的言论或承诺尚未形成体系, 但贸易保护很可能首先成为特朗普。实力点。特朗普当前的贸易政策具有明显的反全球化倾向。目前, 他的贸易保护政策主要由两部分组成:一是将中国判断为“汇率操纵国”, 并以此为由批评中国。中国征收45%的惩罚性关税;二是重新审视美国既定的国际和地区经济一体化战略, 包括退出TPP、重新谈判或退出“北美自由贸易”不管这两项最有可能引发贸易战的政策能否真正落实, 目前尚不清楚特朗普上任后将如何治理美国经济, 但可以假设存在两种极端的可能性:一种是激进的孤立主义者。他将坚持自己的选举立场, 设置贸易壁垒, 实施贸易保护, 反对经济全球化;另一个是温和的实用主义者。他将回归更主流的经济政策, 以建设性态度对待中美关系, 将中国视为不可或缺的贸易伙伴。由于尚不清楚特朗普将如何实施经济刺激计划, 因此可以肯定这已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不确定因素, 对经济全球化构成强烈干扰。逆全球化的根源和动力 那么, 当前经济全球化挑战的根源是什么?一是国际经济发展不平衡, 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不平衡。两国巨大差异导致全球整体消费和需求疲软, 成为制约全球贸易增长潜力的重要因素。由于发达国家的增长潜力目前处于较低水平, 发展中国家受到自身结构性因素的制约。
       增速加快, 巴西、俄罗斯、南非等国近年来出现负增长。其次, 全球治理框架有效性不足, 以WTO为基础的多边框架因利益分歧难以达成共识, 推进过程困难, 区域贸易安排也受到内部因素影响发达国家因素, 推广难度大, 全球贸易投资规划相对停滞这也导致贸易保护主义抬头​​, 自由化停滞甚至倒退。发达国家的国内因素主要表现在民粹主义的反全球化思想上。在历史上每一次重大的全球危机之后, 民粹主义等极端行为往往接踵而至。例如, 1930年代“大萧条”之后, 意大利、德国和西班牙出现了独裁政权; 1970年代石油危机后, 英国举行了第一次“脱欧”公投。如今, 类似的历史正在世界各地逐渐上演。毫无疑问, 全球化不仅没有解决贫富差距问题, 反而扩大了国家之间和国家内部的贫富差距。结果, 社会矛盾不断积累、扩大和激化。资本的逐利性、资本与劳动回报的严重不对称、全球化条件下资本的自由流动, 使“富者愈富, 穷者愈贫”, 这些都使全球化在条件上处于不利地位。贸易利益分配不均。更加突出。大国既可以是全球化的主要驱动力, 也可以是去全球化的主导力量。应该说, 美欧等发达国家是当前逆全球化的主要推动力。随着世界经济遭遇周期性困难和整体低迷, 这些国家中产阶级财富缩水, 底层蓝领就业人数减少。根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 (OECD) 的数据, 自 2000 年以来, 英国的制造业就业人数下降了近三分之一。.各国的政治生态或多或少都经历过类似的变化。虽然表现形式不同, 但大体上是对全球化和区域一体化提出质疑, 往往将一国遇到的困难归咎于外来因素, 如移民增加、进口增加等。 对全球化未来趋势的展望当前的全球化逆转是美欧等西方大国推动的全球化的主动收缩, 是对全球化进程中利益分配不满的反映。与国际问题的交织、相互渗透, 形成了一个非常复杂的网络,

从而笼罩着未来的形势, 充满了许多不确定性。在诸多不确定因素中, 全球经济贸易未来走势不容乐观。新的一年, 世界经济低增长、低贸易、低投资的局面不仅难以根本改变, 甚至可能持续数年。当前, 全球经济增长出现困难, 不仅是短期风险影响所致, 根源在于长期动力不足。放眼全球, 有潜力的国家屈指可数。但全球贸易和投资增长减速势头仍将延续, 低迷增长将逐步常态化, 昔日的贸易高速增长将难以重现。从全球化的角度, 我们可以看到美国和欧洲在各自的选举和国内政治中所见证的民粹主义思潮。
       逆全球化扩大了民粹主义市场, 各国政治生态受到影响, 反对贸易和投资自由化。 , 反对人员和移民的自由流动, 这倡导阻碍了全球化的进一步发展, 并可能在一些国家逆转全球化进程。但如前所述, 民粹主义的根源是系统性的, 涉及移民等敏感问题, 短期内无法得到有效解决, 其势力可能会继续发酵。这种政治生态的变化显然不利于全球化未来的发展, 也将对全球治理体系的改革和完善产生深远影响。从全球贸易治理的角度来看, 世界各国之间并没有广泛的共识。尽管战胜危机的目标是一致的, 但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应对方式, 应对策略和工具不同。尤其是中美之间的差异是巨大的。美国进入特朗普主导的执政周期后, 大国对全球化未来发展形成共识将更加困难。因此,

未来世界经济总体走势较为悲观, 预计将持续5至10年。中国如何应对逆全球化?在全球化的国际环境下, 面对逆全球化潮流, 中国不能独善其身。中国仍然是发展中国家, 还是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尽管经济增长放缓, 但中国仍然是全球经济增长的最大贡献者。
       在全球经济增长停滞的背景下, 这种贡献尤为重要。而且, 我国自身的制度建设还面临着一系列问题, 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这也意味着经济增长的空间还很大。鉴于中国经济的规模, 中国对世界最大的贡献就是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二、中国应继续高举全球化发展的旗帜。全球化反映了人类的需要, 反映了经济发展的规律, 符合人类的长远利益。仍然是人类发展的方向和大势所趋。长期来看,

会有大起大落, 但根本不可能逆转。作为全球化的受益者, 结合自身的经贸地位,

中国有责任、有能力扛起全球化的大旗。尽管中国的软硬实力不足以引领全球化, 但中国坚持全球化立场, 反对逆全球化浪潮、遏制逆全球化进一步蔓延, 也在为世界经济作出重要贡献。三是积极开拓经济增长新空间, 为世界经济贸易增长作出自己的贡献。 “一带一路”战略帮助发展中国家的思路是完全正确的。通过加大对发展中国家挖掘世界经济增长新动力和新潜力的鼓励和支持力度, 也得到了许多国家的支持和响应。在此基础上, 中国将进一步推动“一带一路”倡议的实施, 努力探索更具包容性和效益的全球化新方向。